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首 页   |   入选大家   |   精品展示   |   画坛博览   |   大家专访   |   热点资讯   |   名家论坛   |   拍卖波澜   |   中国绘画史   |   经典欣赏   |   中国画廊   |   中国画选萃   |   著名版画家
文化新闻   |   中国画名家   |   名家行情   |   展览快讯   |   市场调查   |   中国画论   |   西方绘画   |   书法大观   |   收藏世界   |   美学讲坛   |   美诗美文   |   中外版画   |   新生代画家
理论家专栏   |   微信平台   |   古代画家   |   近现代画家   |   中国画流派   |   书法通论   |   中国石窟   |   壁画篆刻   |   当代书法家   |   美术教育   |   中国油画家   |   视频   |   论坛
 
站内搜索  
热点推荐  
内容正文    首页 » 新闻资讯 » 文化新闻
纪念萧红:纵有生死场,也只能“卧听着海涛闲话”吗?
时间:2016-01-24 20:08:12    最具收藏价值中国画大家    中国画通鉴网

鲁迅与萧红

戴望舒在萧红的墓前说:“走六小时寂寞的长途/到你头边放一束红山茶/我等待着,长夜漫漫/你却卧听着海涛闲话。”萧红一生只有短暂的31年,皆在颠沛流离中度过,而今人们提起她,惋惜她短暂的生命,唏嘘她一生的恋情。但一位作家,还是想被世人讨论她的作品。

《生死场》是萧红的成名作,也是20世纪中国现代文学的经典之一。不同于浪漫悲壮的爱国颂歌,萧红以独特的女性视角和真实质朴的口吻呈现出真实的受难的中国农民。许鞍华说:“虽然萧红和我们的时代相差了70年,在我看来,两者却有一种古怪的相似。我们这个时代,又轻松又残酷,这与萧红所写东西又暗合起来,不仅吸引我,也是如今大家又重读她作品的原因。”

文学青年遇良师

说到萧红的文学生涯,不得不提鲁迅先生对她的帮助。1934年10月萧红和萧军从东北来到上海。按萧军自己的叙述“像土拨鼠似的来到了上海”,没有做“卖文章的美梦”。上海和哈尔滨很不同,两人在这里没有名气,囊中羞涩的二萧挤在上海法租界的拉都路(Rue dela Tour)一栋砖房的二楼,也就是上海特有的亭子间。无依的二萧投稿都石沉大海,从青岛来时带的四十元也快用完。唯一的寄托就是精神导师鲁迅的回信。

11月27日,在冷清清的亭子间,二萧又收到了鲁迅的回信,约他们在鲁迅家附近的内山书店碰头。书店附件咖啡馆,二萧见到了许广平和鲁迅的儿子海婴。萧军怀揣着紧张和激动把《八月的乡村》原稿交予鲁迅。鲁迅先生则借了二十块大洋给二萧,平和的先生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次会面不仅解决了二萧暂时的生活困难,也坚定二人的文学梦想。

在“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后,政治活动在上海各区星星点点燃起。鲁迅作为“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名义上的领袖,自然把挖掘和培养新一代的革命力量放于心头。来上海之前,萧军和萧红已经以三郎和悄吟的笔名发表小说散文集《跋涉》,揭露日伪统治社会的黑暗。

恰好,求贤若渴的革命导师遇见了上进的文学青年。

1934年12月19日,鲁迅在上海梁园豫菜馆请客吃河南菜,特意萧红、萧军介绍给茅盾、聂绀弩、叶紫、胡风等左翼作家。

1934年二萧合影。二萧受到饭局邀请后,萧红为萧军新做了一件方格子礼服。二人还去照相馆合照留念,萧红非常调皮的叼了一只烟斗。

而鲁迅的《日记》对此次事件记录较为详细。

 

鲁迅1934年《日记》

饭局之后,二萧在上海也有新的朋友,这些人大多是和鲁迅亲近的作家。鲁迅也乐于把文章推荐给杂志刊登,二萧的生活来源和文学事业一直得到鲁迅的帮助。

说到鲁迅对萧红的重视,也离不开和萧军的关系。鲁迅单独给萧红只写过一封信,给萧军单独写的有二十三封,给二萧写过十九封。

禁书火了

就在1934年年底,萧红中篇小说《生死场》有出版社愿意出版,但当时,中央宣传部“文艺审查委员会”在进行出版的审查工作,委员会积压拖延半年之久,竟还是告知不能出版。但彼时鲁迅非常看重萧红这篇小说,《生死场》的出版拖延也成了鲁迅的苦恼。

干脆“非法”发行!

1935年月12月,《生死场》以“奴隶丛书”的名义在上海假借容光书局的名义出版,鲁迅作序,胡风作读后记。二人对《生死场》的评价都很高。鲁迅在序言中称赞:“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品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它显示着中国的一份和全部,现在和未来,死路与活路”。而胡风更是把萧红与前苏联作家肖洛霍夫(Михаил А Шолохов 1905-1984,《静静的顿河》作者)相比,称“她所写的农民们的对于家畜(羊、马、牛)的爱着,真实而质朴,在我们已有的农民文学里面似乎还没有见过这样动人的诗篇……我们看到了女性的纤细的感觉也看到了非女性的雄迈的胸境。”

《生死场》一出版就被查禁,但越禁越红。一时间轰动文坛,萧红也因该书的影响力在上海文学圈子站住了脚跟。

禁书到底写了什么

多年来,《生死场》一直被当作抗日文学代表作,但萧红在书中更多写了农村和女性的生存问题。《萧红传》的作者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在书中评价萧红的《生死场》: 萧红在书上所展示给读者的“战争”并非所谓的理想性、浪漫爱国性的“战争”,她对战争的刻画多半由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上的细节着眼。作者并没有站在宏大的爱国角度在写战争,而是以一种微妙有力的手法来叙述村民的生活和村民并无法察觉的麻木生活。

乡村人总是有哭不完的自己,笑不完的别人。农村妇女歇斯底里、鬼哭狼嚎,哭什么呢?尤其是女性,萧红笔下的王婆,鲁迅笔下的祥林嫂都在哭,一直哭。

哭什么?哭亲人死后自己的生活怎么持续。哭泣自己活过岁月的悲惨。

除了哭自己,还要笑话别户人家的裤裆里的事情。低俗的笑话似乎乡村生活中除了丰收外唯一的乐趣。公共生活缺失,讲邻人闲话,看别家热闹就是打发空闲时间的好方法。《生死场》里有这样一个情节,一是女人们冬天在网婆家编麻鞋,那些年纪稍长的村妇先是追问新婚的姑娘“一夜几次”,再是假意关心再嫁的王婆,问“第一个丈夫还活着吗?”一群本来就受到丈夫压抑和劳作累垮的女人,在冬天围坐一起,以一种狡黠无烟火的对话,互相攻击。

除了互相之间的嘲讽,乡村人对于自己的生命也是不珍惜的。

生命对于农民来说价值几何呢?《生死场》里,金枝去采柿子,回家以后母亲发现金枝的篮子里有很多青柿子。母亲立刻踢打金枝,“你发傻了吗?啊……你失掉魂啦?我要撕掉你的辫子……”母亲像老虎一样扑向女儿,开始喋喋不休地辱骂女儿。如萧红所言,“母亲一向是这样,很爱护女儿,可是当女儿败坏了菜棵,母亲便去爱护菜棵了。农家无论是菜棵,或是一株茅草也要超过人的价值。”

金枝的孩子因为啼哭被摔死;王婆服毒后奄奄一息,丈夫赵三以为诈尸,为了快点促成她的死亡,竟举起扁担砍向王婆。而在场的人,他们聚集在一起吃饭、喝酒,等王婆有了动静就放下杯子,探身看看继续聊天,好似一场欢乐的聚会。女性一生的体验,似乎是在不断劳作,偶尔等待刑法。

金枝和王婆的遭遇是没有同情的,因为村庄里所有女人的命运都是这样。犹如成业婶婶对她说的预言一样:“你再也不把她放在心上,你会打骂她呀!”。女性在那个年代像是无休止劳作仍处处受到惊吓的小鸡,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萧红对于传统封建思想下的麻木生活乡村人倒不是斥责嘲讽,她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悲悯和同情。

从冰天冻地的呼兰河逃离的萧红,似乎一生都与这块苍茫荒凉的大地揪扯不清。她不断回忆故土,书写记忆中的童年故乡和邻人。把乡村的丑陋,个人的古怪都随着萧红的文字流淌进被严寒冻裂的大地。

来源:凤凰文化 作者:果麦

打印】【关闭
合作网站
支持媒体
合作拍卖机构
友情连接
© 版权 《中国画通鉴网》所有 陕ICP备06012175号   编辑邮箱:qiongyan09@163.com
联系电话:029-86255275, 13347431279  QQ:344373669   联系人:许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