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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耘:黄土山水画初探
时间:2014-01-27 14:23:59    最具收藏价值中国画大家    中国画通鉴网

        ——  兼论石鲁的黄土山水画

        五代及北宋初,中国山水画发展到鼎盛时期,形成山水画史上第一次高峰。出现了以荆浩、关仝、李成、范宽为代表的北方山水画和以董源、巨然为代表的南方山水画。自这一时期开始,山水画就成为中国画生命进程中的律动和脉搏。这种主流及主导地位一直延续到清代。通过对大量古代山水画作品的考察,不难发现,这些山水画作品,所表现的基本上是以石质为主的山体、峰峦、平台、坡角、巨石、路径、水口等自然环境。究其原因,这大概与山水画作者所居住地域、自然环境及人文环境,有其不可分割和一脉相承的关系。

        可以说,以表现黄土山脉、黄土塬、黄土高坡、黄土沟壑及黄土地人文环境的山水画,在古代山水画宝库中是见不到的。直到20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居住在西安的陕西美协画家群,以赵望云、石鲁为代表,何海霞、方济众、康师尧、李梓盛等为成员,他们以强烈的历史使命感,冲破传统和偏见的束缚,走出人事纷杂的都市。他们“一手伸向生活、一手伸向传统”,深入到陕北黄土高原、秦岭山脉、陕南、祁连山等地,“搜尽奇峰打草稿”,历尽艰辛、餐风饮露,亲身感受大自然之风雪云雨,体味造化之鬼斧神工和“天人合一”之真趣。他们“力摒应事作俗”之陈规陋习,遵循艺术创作规律,尊重自然,高扬自我。创作了一大批标新立异具有强烈时代气息的中国画作品。继而在北京、上海、南京等艺术重镇巡回展出后,产生了强烈的反响,一举轰动美术界,而被誉名为“长安画派”。

        在他们巡回展出的作品中,有不少作品是以黄土高原为创作题材的作品。这些作品以新的视角、新的表现手法和激情燃烧的时代意识,笔者认为在一定程度上,初创了“黄土山水画”面貌,为“黄土山水画”的创立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众所周知,中国山水画历来是以表现大自然生态景观和人文景观为手段,以抒发作者主观情怀和主体精神为目的的画种。这就是说,山水画具有强烈的地域地貌特征,舍此,何以创造山水画?“长安画派”的山水画家们,他们正是遵循山水画创作规律,把握时代的脉搏,通过对黄土高原的观察,写生体验,发掘了沉寂万载的黄土之美。黄土高原恢宏壮阔、一展千里的自然景观,奇崛万变的深沟大壑,质朴古厚的文化内涵,深深感动和吸引了他们,使他们萌发了表现黄土高原的激情,并产生了创作冲动。在不长的时间内,他们从不同的角度,以群体的方式,见仁见智,创作了一定数量的黄土山水画。他们以真知灼见之胆识,以生动活泼的笔墨,以极其鲜明的地域地貌特点,以不同凡响之创造力,创作出的黄土山水画,在当时沉闷的中国画坛响起了惊雷,为昏昏欲睡的中国画注入了新鲜血液,增添了无限生机。自此美术界众多目光便投向了古老朴厚的黄土高原。引来了以黄土高原为情结的“黄土文化热”。

        一个画派,必然有一位中心人物为核心。正如历史上“吴门画派”以文征明为首,“新安画派”以汪之瑞等为领袖,“金陵画派”以龚贤为主宰一样。在“长安画派”中,赵望云、何海霞、方济众、李梓盛等,他们虽然也创作了不少优秀的黄土山水画,如赵望云的《白杨曲路》、《风雨归牧》、何海霞的《陕北人家》、《杨家岭》等。但就其艺术思想、艺术趣味、取法之别异、笔墨之新奇、章法之独特,石鲁当之无愧的是最突出的一位,这已是无可争辩和众口皆碑的事实。石鲁是“长安画派”的灵魂和旗手,石鲁“以他明确的艺术主张,影响着周围的人,成为长安画派的思想理论主导”。以下,我们通过石鲁的生平和艺术经历,来考察探求石鲁在创立黄土山水画实践过程中所起到的先锋开拓作用和历史功绩。

        石鲁,1919年出生于四川人寿县。因其家境富有,从小便受到良好的文化教育。15岁时,就读于成都东方美专国画系,在此期间,他曾到峨眉山写生,画了不少作品,并举办了第一次个人美展。“七·七”事变后,他组织学生进行救亡运动,在华西大学文学院历史社会系借读,组织成立“华西励进会”。他向往革命,不顾家庭阻拦,不辞而别,只身骑自行车直奔西安;经八路军办事处,到三原安吴堡青训班学习。从此,他便投入到革命队伍之中,时年二十岁。之后又到陕北公学学习。

        1939年------1949年,在这十年间,石鲁曾任前进剧团宣传、戏剧股股长,西北文工团美术组组长,《群众画报》社主编,延安大学文艺系美术班主任等职。又曾借调中央党校审干,在陕甘宁边区文协搞美术普及工作,还参加过绥德义乌镇土改。在他漫长而艰辛的革命岁月中,石鲁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创作了大量的革命题材的木刻作品。如《打到封建》、《毛主席在群众大会上》、《说理》、《改造西洋景》、《胡匪劫后》、《妯娌俩》等。这些优秀的木刻作品,表现了石鲁早年坚实的绘画基础和艺术创作才能。这些作品,质朴自然,积极向上,战斗力强,同时具有强烈的黄土意识和黄土气息。

       石鲁的革命经历及革命美术活动,足迹遍及黄土高原许多山峁沟壑,莽塬大岭。他是在黄土高原的怀抱中,吃黄小米,喝延河水,凝望“延安窑洞的灯火”,成长为一名革命文艺战士的。他的血液中,流淌着黄土给予的乳汁和营养,他的灵魂深处积淀着深厚古朴的黄土文化内涵。陕北激烈奔放的腰鼓,热闹欢乐的社火,秧歌队、朴茂淳厚的剪纸窗花,多姿多态的民风民俗,以及高昂嘹亮、悠扬深情的信天游等,都给石鲁早期艺术思想的锤炼,对美的理解认识,提供了丰富的滋养和深厚的土壤。并给石鲁日后的美术创作,尤其是对“黄土山水画”创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我们应以历史的眼光评价石鲁。大凡一个艺术家的成功,都与一定的时代机缘有关,石鲁也如此。他创作的《转战陕北》和《延河饮马图》都是受命之作。前者是为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创作的,后者是为人民大会堂陕西厅创作的,可惜这两幅作品在十年动乱中毁于一旦。《转战陕北》是一幅优秀的革命历史画,他在这幅作品中,奇思妙想,才情独运。画面中他用很大的篇幅描绘了黄土高原波澜壮阔、连绵起伏的自然景象;而近景用高远法,毛主席站在巍巍耸立的黄土山峰上,纵目远望,胸怀雄兵百万,胜利在握。画面上没有出现革命军队,但他巧妙运用了藏与露,以一当十的艺术处理手法,却能使读者联想到在远处深沟大壑之中有千军万马的存在。只有像石鲁这样,具有亲身参加过转战陕北的革命经历,才能创作出有深远历史意义的作品。这虽然是一幅人物画创作,但却包含着强烈的山水画因素。他苦心经营、意匠独具,恰如其分地将毛主席及其随从用山水画点景的手法,处理在有限的空间中,这不仅更加展示人民领袖的伟大气魄、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和豪情壮志,而且对画面产生的耐人寻味的深远意境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这幅作品对黄土高原的描绘是前所未有的。石鲁创作的“延河饮马图”则完全用山水画的手法完成的。作品着意表现一群嘶叫奔腾的战马,在延河岸边饮水的场景。画面中的黄土高原、黄土崖等,石鲁用恣情放纵的笔法,粗犷有力的线条,勾、勒、皴、擦,兼施并用,生动的描绘出延安周边雄奇壮伟的自然风貌。这幅作品,意境通达旷远,喻意深刻。延河水奔流不息,战马咯咯涉饮,好似无数八路军战士整装待发,急切奔赴前线抗战杀敌一样。《延河饮马图》是石鲁进入山水画创作境界的突出范例,是他由木刻——油画——国画人物,向表现黄土山水转型的成功之作。

        “长于画陕北黄土高原”(王朝闻语)的石鲁在他先后完成两幅指令性作品后,艺术胆略,艺术才情更加纵逸奔放。这与他精研中国古典画论,古典美学以及古典诗词有很大关系;另外,宽博的文史知识修养对他的艺术创作同样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他对中国画“意、理、法、趣”的研究理解,对笔法、墨法、水法、色彩和宣纸性能的把握运用,对“气”和“气韵生动”的认识等,均进入到很高的层次。所有这些,在他相继创作的《东方欲晓》等一系列黄土山水画中,得到了充分的印证。更值得一提的是,石鲁对山水画独到的见解也是高出常人。他说:“画山水画,本身是人化的!你的人伟大,你的人沉着,你的人坚韧,你的人雄浑,这都必须注入到山水画里面。”他又说:“山水画就是人物画,如果只把山水画当作山水,你就不见了…….它预感着、表演着、或者是象征着人的精神。”石鲁这种突出强调人在山水画中的精神主体作用,在古典画论中是很难读到的。

        才情横溢的石鲁,他不遗余力地把他的美学理论,别开生面的艺术见解,合理的运用到自己的艺术实践中。《激流过禹门》这件名作,石鲁大胆以极其狂放的用笔,色彩与水墨巧妙的结合,荷叶皴、披麻皴、乱柴皴等,交错互济,在激情奔泻中,淋漓尽致地得到发挥;非我非他,我行我素,乱而有序。山岩、顽石、路径等有坚定有力的笔触,表现得稳健沉着。黄河激流从两岸间滚滚而出,几个赤身裸体的黄河纤夫唱着船夫号子,艰难的拉拽渡船,逆流而上。画面所表现出的船夫战天斗地的精神使读者叹服。具有天才绘画智慧的石鲁,他独创性地运用“拖泥带水”的皴法,在奇妙笔情墨趣、色水交融变幻中,宣纸性能得到很好的发挥。这些不仅让读者感受到黄土高原的力量,同时更让读者欣赏了作者的艺术才情和不同寻常的艺术表现力。他几次去过南泥湾,但他并不以碧绿的稻田,遍地的牛羊来图解“陕北的好江南”。他在创作《南泥湾途中》时,“着意在笔墨刚柔、疏密、浓淡、虚实变幻中,在战士形象的聚散、动势中,尽量形成陕北民歌式的节奏感和旋律,幽深中见明快,苍茫中含悠扬,淳朴中见奇巧。”在这幅极少着色的作品中,充分展示了他的笔墨功力。他用笔姿纵畅达,笔力雄健,墨法干湿浓淡兼施,苍润并济,虚实相生。黄土峰高耸峭拔,林木苍莽深厚,山坡灌木丛生。一群垦荒的队伍,行进在狭窄深幽的山路上。作品气象雄浑,苍厚壮伟,奇峰耸峙,野趣无穷,充溢着无限生机和生命力。这是石鲁黄土山水画的代表作品。

        在石鲁众多的山水画作品中,他无意状写自然对象之真实,而更多采用了以情写景,情景交融、诗情画意并茂的手法,《东方欲晓》是这种处理手法之典范。聪明的石鲁充分发挥宣纸渗化的特性,将画面中大树及枝干、窑洞顶部密密麻麻的枣树都笼罩在幻化迷离的情景中。惟有一孔窑洞的窗子透出闪亮的灯光。这件作品构思奇妙,含意深刻。画面虽然没有具体出现毛主席的形象,但读者却能通过窑洞的灯火,联想到人民领袖夜以继日的工作,为人民解放事业伏案劳作的情景。作者以最少的笔墨,以少胜多,把自己对人民领袖的热爱,对人民领袖的歌颂充分的表现出来。《节近中秋》也是一件绝妙之作。石鲁将秋夜悉悉作响的山坡玉米田占据画面大半篇幅,上端是月色下的黄土原,远山和窑洞。这是节近中秋的夜晚,一群陕北农人,谈笑风生,围坐在窑背上,憧憬未来美好的生活。画面充溢着浓厚的乡土之情和强烈的生活气息。或许我们可借这幅画面吟咏一首甜美的田园诗歌。

        石鲁的黄土山水画,表现了浓厚的难以割舍的黄土情结,这里我们很难一一列举,凡是了解石鲁及其作品的人,都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石鲁是创立黄土山水画的优秀代表,是黄土山水画的开拓者。历史是公正的,历史往往让后人评说。以石鲁为代表的创立“黄土山水画”的画家们,他们功不可没,他们创作的黄土山水画和独特的艺术创造力,影响着、激励着众多后来的黄土山水画爱好者,这种呼唤和感如力将一代一代产生无穷的精神力量。他们的名字及其作品被永远载入美术史册,流芳千古。他们的黄土山水画是中华民族极其宝贵的精神和艺术财富,永久地存放在祖国的山水画宝库之中。(作者:梁耘 著名山水画家 来源:《中国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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